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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如玉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自从那日被陆慎言进入之后,她的身体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。她闭上眼,那感觉又来了,阴道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,像一张嘴在无声地索要。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双腿之间,隔着亵裤触到阴唇之间那处湿润的所在。她轻轻按压阴蒂,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。她想起他进入她时的感觉——龟头撑开她阴唇滑入阴道的那一瞬间,她的阴道壁被撑开的胀满感,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。她咬住枕头,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,体液沾湿了她的指腹。她想象着他的阴茎再次插入她,想象他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的温热,指尖绕着阴蒂画圈,直到身体绷紧弓起,高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,她的体液沾湿了整个掌心。她躺在黑暗中喘了很久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但那种空虚很快又回来了。她知道自己完了。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。
李秀才不是傻子。
妻子最近的反常——对他的冷淡、经常发呆、偶尔红着眼眶——他都看在眼里。他问了一次: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」温如玉摇头,没有看他。他没有再追问,但他的眼神变了,怀疑是一颗种子,一旦埋下去就再也拔不出来了。
温如玉来找陆慎言那天是下午。不是他去找她的,是她自己来的。她站在铺子门口,脸色苍白,手在发抖。陆慎言看到她时心里咯噔了一下,她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他。他快步走过去,她把他拉到巷子角落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:「我丈夫……他要去府城告状了。已经有风声了。」她说那句话时声音在发抖,抖得不成句子:「如果官府知道了……我会被沉塘的……」她说沉塘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静了下来,被那两个字吓住了。她的手攥着他的袖口攥得死紧。
他把她搂进房间里。她抱住他的时候不是拥抱,是抓住。她的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服,身体抖得停不住,从肩胛骨到腰线没有一块肌肉是放松的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,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从他的掌心传到他的手臂。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,她的额头冰凉,上面有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把她放倒在床上,解开她的衣襟时她闭着眼,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,咬出一道深深的印子。
他进入了。龟头撑开她丰厚的阴唇滑入阴道时她的身体僵了一瞬,阴道壁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。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低一些,阴道壁在恐惧中痉挛式地收缩着,一下一下的,一只握紧又松开的手。他慢慢抽送着,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,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体内,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她的阴道因为恐惧而格外紧致,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在他的柱身上滑过。她只是睁着眼看着他,那眼神里有恐惧、有哀求、还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他加快了一点速度,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轻轻晃动,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晃动出柔和的弧线。她全程无声,和第一次一样的安静。但他知道这次不一样。第一次是认命,这一次是恐惧。高潮时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出声,全身绷紧弓了一下又瘫软下去。精液射入她体内后她瘫在他怀里,身体还在间歇性地发抖。她的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,冰凉冰凉的。
第二天陆慎言找到了李秀才。他没有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说:「府城有个朋友缺人手,你不如去那里,路费和本钱我出。」然后他塞了一包银子过去。李秀才看着那包银子,鼓鼓的一包,沉甸甸的,在粗布口袋里露出一个白色的角。他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收下了。
李秀才走之前在休书上签了字。温如玉拿着一纸休书来给陆慎言看。她站在他面前,手里那张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,上面写着她前夫的名字和一个鲜红的手印。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悲伤,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自由了。但自由之后能去哪里?
她站了很久。慢慢地蹲下来,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。休书从她手中滑落,飘到地上。他弯腰捡起那张休书,纸很薄,透过纸背能看到那几行字是歪歪扭扭的,李秀才写字的时候手大概也在抖。他没有把休书还给她,而是把它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。她蹲在地上,肩膀轻轻抖动着,没有声音。他知道她在哭。他没有叫她起来。他蹲下身,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上。她的头发很软。她没有躲。
他就这样蹲在她面前,手放在她头顶上,没有再说别的话。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来,眼睛红红的,但已经没有在哭了。她看了他一眼,然后伸出手来。他明白了,从衣袋里拿出那张休书递给她。她把休书折好,贴身放在衣襟里,站起来。她的膝盖上沾了地上的灰。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然后站在那里看着他。她没有说谢谢,他也没有等她说。他知道这张休书意味着什么。她自由了。但他知道自由对一个无处可去的女人来说是一件很残酷的东西。她走到门口停下来,没有回头,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话——「我现在去哪里。」不是问他,是在问她自己。他没有回答。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。他只知道她不能回那个家了。那个家已经不存在了。她走出去了。初冬的风吹过来,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,她缩了一下脖子。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她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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