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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控室内,冷气维持在恒温的二十五度,然而空气却凝滞得让人难以呼吸。数排大型萤幕闪烁着幽幽蓝光,将室内三人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交杂。
画面正中央那两具交缠的身影在冷光下投射出油亮的轮廓。林浩古铜色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弧线,每一次後撞都让臀肉发出结实的拍击声,阿凯乳胶包裹的腰杆则跟着前顶,短小却坚硬的轮廓一次次没入那片湿热褶皱。
范泽站在左侧,手指神经质地抓着手背,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惊心的红痕,动作比平常更加用力。他斜眼看向一旁的陆瀚,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嘲讽:「哼,看来驯化局一届不如一届了。这种调教失败的奴隶,居然还拿出来丢人现眼。」
陆瀚依旧维持着那副优雅而疏离的职业微笑。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镜片後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在范泽那布满红痕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,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起伏:「看来范先生的审美,仍跟以前一模一样呢。」
范泽听出了陆瀚话语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指甲猛地刺进手背的皮肉里。他瞪着陆瀚,声音冷得像冰:「你这是什麽意思?」
陆瀚手指轻敲台面,发出清脆节奏。他推了推镜框,目光扫过萤幕上两人紧贴的肢体——林浩汗水顺着腹沟滑落,阿凯狗爪嵌入对方腰侧的肌肉。「无法被人预期,从神赋予的灵光诞生出来的,才是艺术。当作品在完成的那一刻,他就拥有自己的意志和生命,无论是死是活,是沉沦或救赎,都是艺术家无法干预的。」
「一派胡言??」范泽小声地嘟囔着,眼神却不自觉地被萤幕中林浩那抹阳光得刺眼的笑容吸引。
「哈哈哈哈!」
这时,一直沉默观察的会长突然爆发出一阵豪爽的笑声。从皮椅上站起并向前走了几步,厚实的手掌撑在冰冷的监控面板上,双眼死死盯着画面中阿凯与林浩互相依偎的模样。「看来这场赌局,是你赢了,陆瀚。」
会长伸出手指指向萤幕,阿凯乳胶胸膛紧贴林浩汗湿後背的瞬间,两人皮肤摩擦出的黏腻声响彷佛透过音响传进室内。「我好像开始理解你的意思了,陆瀚。这样美的画面,我从来没见过。」
「会长!」范泽脸色铁青,不可置信地看着会长,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拔高,「您别听信这家伙的托辞,这不过就是他的失败罢了!给我一个星期,我一定能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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